018_第十八章 告别

第十八章 告别

李建国的大脑,在那一瞬间,是真的彻底停转了。

他感觉不到身下女人的柔软,也听不到窗外的海浪声。他整个世界里,只剩下那一句带着无尽羞耻和颤抖的话语,像一把烧红了的、带着倒钩的烙铁,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脑子里,然后疯狂地搅动着。

“这里……被、被我前男友……也插过……”

前男友。

插过。

这两个词,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炸弹,在他身体里最原始、最黑暗的角落里轰然引爆。那爆炸产生的,不是毁灭,而是一股混杂着暴怒、嫉妒、屈辱,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、无法控制的、变态至极的兴奋的岩浆!

这股岩浆从他小腹最深处猛地炸开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瞬间就冲遍了他的四肢百骸,最后,全部汇集到了他正被妈妈用嫩穴吞吐着的那根巨物上!

他身下那根东西,像是被注入了最狂暴的生命力。

它那东西以一种近乎撕裂的、不讲道理的姿态,猛地、疯狂地、又胀大了整整一个尺寸!

那原本就已经很粗大的棒身,瞬间变得更粗、更硬、更烫!上面那根根暴起的青筋,像是活过来一样,虬结着,贲张着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而顶端那个狰狞的、滚烫的龟头,更是瞬间就撑满了她整个穴道,把那些原本还在温柔蠕动着的、柔软湿滑的嫩肉,撑得紧紧的、满满的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。

“啊……!”

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、无比强烈的、被彻底撑满的胀痛感和满足感刺激得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。

她感觉自己的下面,是要被这个男人硬生生地给撑裂了。即使只是龟头在她身体里突然变大的感觉,也太清晰了,也太恐怖了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穴道里每一寸娇嫩的软肉,都被撑开了,紧紧地压迫着,甚至连里面那些细密的褶皱,都被撑得平平的。如果整根插进去,那....

她下意识地抬起手,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又羞又气地捶了一下,那力道软绵绵的,更像是撒娇。

“臭流氓!”她嗔怪道。“你那个……那个臭东西……怎么、怎么又变大了……”

她这话,更是火上浇油。

李建国听着她这又娇又媚的呻吟,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羞耻染得通红的脸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
“蕾蕾……我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

他说着,就扶着她的腰,猛地一使劲,就将大的不像样的龟头,从她那紧致湿滑的穴口里,“噗嗤”一声,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。然后他把妈妈的身体粗暴地翻了过去,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,双手撑着床,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。

她那片刚刚被他那根巨物蹂躏过的、粉红色的嫩穴,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往外流着亮晶晶的淫水。而她那两瓣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紧紧的、雪白浑圆的屁股蛋,就这么完完整整地、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李建国的眼前。

李建国跪在她的身后,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穴口淫水、前端已经完全张开、狰狞得有些吓人的肉棒,对准了她那两瓣雪白挺翘的屁股。

他没有再进去。

他只是用那根滚烫的、硬得发紫的肉棒,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,在那条又深又滑的臀缝里,疯狂地、用力地、上下地滑动、摩擦起来。
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

那根狰狞的肉棒,在她那湿滑的臀缝里疯狂地进进出出,每一次摩擦,都带出一阵黏腻又响亮的水声。他每一次都故意用龟头那个最硬的地方,狠狠地、重重地磨过她那个紧闭着却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口,还有上面那个同样紧闭着的小小菊穴。

“啊……嗯……李队……”妈妈被他撞得浑身乱颤,两条腿被他顶得不断分开又合拢,嘴里发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,越来越不受控制。

终于,在一次最深的顶入之后,李建国猛地停住了。他那根滚烫的、前端已经完全张开的龟头,就那么死死地抵在了她那两瓣丰腴的屁股最深处。

他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、充满了野性的嘶吼。

“啊——!”

紧接着,他腰腹猛地一挺,一股滚烫的、浓稠的、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液体,就那么从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前端,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,猛地喷射了出来。

“噗!噗!噗!”

那白色的浊液,像一道道有力的水箭,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力道,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射在了妈妈那两瓣雪白挺翘的屁股蛋上。

第一股射得又猛又急,直接溅到了她挺翘的臀峰上,然后顺着那圆润的弧线,缓缓地向下流淌。紧接着,第二股、第三股……源源不断的滚烫液体,从他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着的肉棒里喷薄而出。

他射得又多又猛,那些浓稠的液体很快就覆盖了她整个屁股。有的顺着臀缝,流进了那片泥泞的神秘地带;有的则顺着她大腿的曲线,一路向下,流到了黑色的丝袜上,留下一道道白色的、淫靡的痕迹。

整个房间里,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、属于男人和女人的、最原始的味道。

李建国射了很久,直到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,才软软地趴在了妈妈的背上,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,就那么无力地贴在她那片一片狼藉的、黏糊糊的屁股上。
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粗重地喘着气。

过了很久,李建国才慢慢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。他看着身下这个还保持着那个羞耻姿势的女人,

他趴在妈妈的背上,像一头刚刚结束战斗、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雄狮。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起一伏,混杂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单调声响,还有空气里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、混着汗味和男人东西的腥膻味道。

那根刚刚还逞尽威风的肉棒,此刻已经完全软了下来,无力地贴在她那片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屁股上。上面还沾着两个人身体的温度,还有那些黏糊糊的、正在慢慢变凉的液体。

妈妈也趴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她的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,头发被汗水打湿了,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。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沉重的身体,还有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屁股的弧度,慢慢地、痒痒地向下滑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李建国才撑起胳膊,慢慢地从妈妈身上爬了起来。他跪在床上,看着眼前这幅景象,喉咙动了动,有点发干。

妈妈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,就那么高高地撅着,上面白花花的一片,全是他刚才射出来的东西。有的已经开始变干,在灯光下形成一层薄薄的、亮晶晶的膜;有的还很湿润,就那么挂在浑圆的臀肉上,随着她轻微的呼吸,颤巍巍的,好像随时都要滴下来。

那画面,淫靡到了极点,也真实到了极点。

“我……去拿毛巾。”李建国的声音又干又哑,他有点狼狈地从床上下来,光着脚在地毯上走了两步,才想起自己身上也黏糊糊的。他随手抓起床尾那件浴袍披上,就走进了卫生间。

很快,他就拿着一条热气腾腾的、湿漉漉的白色毛巾走了出来。

妈妈还是那个姿势,没动。她好像是累坏了,又好像是在等他。

李建国走到床边,重新跪了上去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那块温热的毛巾,轻轻地、完整地覆盖在了妈妈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上。

“嗯……”妈妈的身体被热毛巾一烫,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。

李建国的手隔着毛巾,按在那片柔软的臀肉上,开始仔仔细细地、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拭。他的动作很轻,也很温柔,和他刚才那股子要把人操散架的狠劲儿完全不一样。他把那些黏腻的液体,连同两个人身上的汗水,一点点地都擦干净。

他的手指很粗,带着薄茧,隔着毛巾,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弹性。他擦得很仔细,连臀缝里都伸进手指,用毛巾的边角,把里面也清理干净。

妈妈就那么趴着,任由他摆弄。她能感觉到,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最笨拙、也最直接的方式,表达着他的歉意和……疼惜。

擦干净之后,李建国把脏毛巾扔到一边,又拉过被子,盖在了妈妈光溜溜的身上。

“好了,”他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睡吧。”

妈妈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面对着他。她那张被情欲浸透了的脸上,已经褪去了刚才的羞耻和疯狂,只剩下一种慵懒的、满足的疲惫。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就那么看着李建国。

李建国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,他挠了挠头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对视着。房间里的气氛,从刚才那种极致的肉欲,慢慢地沉淀下来,变成了一种温存的、带着点尴尬的亲密。

“咳……”最后还是李建国先开了口,他想找个话题,来打破这沉默,就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你可把我治好了。我还以为……我那玩意儿被电那一下,这辈子就交代了呢。”

妈妈听到这话,“噗嗤”一声就笑了出来。她伸出手,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。

“德性。”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嘴角却带着笑意,“我看不是我把你治好了,是你自己心里变态。非得听点脏的、骚的,那东西才能站起来。”

她这话,直接又露骨,却一下子就把两个人之间那点尴尬给戳破了。

李建国的老脸又红了,他嘿嘿地笑了两声,算是默认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。他凑过去一点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,小心翼翼地问:

“那……蕾蕾,我问你个事儿……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
“什么事?”妈妈看着他那副样子,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就是……最后那个事儿……”李建国有点结巴,他舔了舔嘴唇,还是问了出来,“你那个……真被你前男友……那什么过?”

这个问题,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刚才就是这根刺,让他彻底疯狂,也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。可现在冷静下来,他还是想知道答案。这关乎到一个男人最根本的、那点可笑的占有欲。

妈妈听到这个问题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,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就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。她看着李建国那张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的脸,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了起来。她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被子下面一起一伏,连床都跟着抖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你笑什么啊?”李建国被她笑得有点发毛。

妈妈笑了好一会儿,才停下来。她伸出手指,用力地点了点李建国的脑门,又好气又好笑地说:

“李建国啊李建国,我真是小看你了。你这脑子里,一天到晚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?”

她看着他那副还有点发懵的样子,叹了口气,才慢悠悠地解释道:“我要是不那么说,不找个最能刺激你、最让你受不了的话来捅你一下,你那根东西能硬得起来吗?能把我撑得那么满吗?”

李建国听完,整个人都傻了。他呆呆地看着妈妈,过了好几秒,才反应过来。

原来……是假的。

一股巨大的、难以言喻的狂喜,瞬间就淹没了他。紧接着,是无边的佩服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,她不仅有最诱人的身体,还有最聪明的脑袋。她能精准地把握住一个男人心里最阴暗、最脆弱的地方,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,去操控他,玩弄他。

“你……”他指着她,半天说不出话来,最后,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你真是个妖精。”

“现在才知道?”妈妈得意地扬了扬眉毛。

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,但这一次,气氛不再尴尬,而是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轻松。

“任务……结束了。”还是妈妈先开了口,她的声音轻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
“嗯,结束了。”李建国也点了点头。

是啊,结束了。这场惊心动魄的卧底任务,这段充满了禁忌和刺激的、不该有的纠缠,都随着周明天的倒台,画上了一个句号。

“以后,你还是那个在路口站岗、最漂亮的警花,而我……可能就要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。”李建国的声音里,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。

“是啊,”妈妈也轻声附和着,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地划过他胸口那道浅浅的伤疤,“以后,我还是得每天回去给我家那个死鬼做饭,听我儿子念叨他那点青春期的破事。而你,李大总队长,前途无量,以后就是我想见,也见不着了。”

她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可李建国却听出了里面的味道。

两个人又一次沉默了。

这沉默里,有激情退却后的温存,有任务结束后的轻松,但更多的,是一种即将要分离的、心照不宣的伤感。他们就像两条在黑暗深海里偶然相遇的鱼,因为一场风暴而纠缠在了一起,可风暴过去,天亮之后,还是要各自游回自己的航道,再不相干。

“蕾蕾,”李建国忽然翻了个身,面对着她,很认真地把她搂进了怀里。他没再做什么过分的动作,只是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,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腰上,就这么抱着。

妈妈也很顺从地靠在他怀里,把脸贴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,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
妈妈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手,也搂住了他宽厚的后背,把他抱得更紧了些。

然后两个人,又一次吻了起来。

……

第二天,周明天还没有醒,看来妈妈那一下下手是真够重的。接下来两个人收拾收拾,然后赵磊来了,他身后跟着几个便衣,动作麻利,表情严肃,一进来就熟门熟路地开始取证、拍照,用黄色的警戒线把客厅里那张丢着周明天的大地毯给围了起来。

整个房间里,还残留着昨晚那股子混着酒气、汗味和荷尔蒙的奢靡味道,但现在,这味道被一股子属于警察局的、公事公办的冷硬气息给冲得一干二净。

李建国已经换上了一身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,正靠在窗边抽烟。妈妈也穿好了她来时那身衣服,不是警服,就是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,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,脸上那股子媚劲儿已经收得干干净净,又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、眼神清亮的女交警苏蕾。

赵磊挺着个大肚子,背着手,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。他先是走到卫生间门口,往里瞅了一眼那个被捆得像个粽子、还在昏睡的周明天,啧啧了两声。然后又走到那个被李建国撕得乱七八糟的衣柜前,看着里面那些情趣制服,脸上那副油腻的笑容更浓了。

他走到李建国和苏蕾面前,停了下来,一双小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来回地扫着,那眼神,意味深长。

“行啊,你们俩——上面预计要折腾一年的事,你们俩三个月就拿下了。夸自己家两个争气的孩子,“这‘惊蛰’行动,要是报上去评功,你们俩,一个一等功,一个二等功,谁都跑不了。”

“赵局,你就别拿我们开涮了。”李建国把手里的烟头在窗台的烟灰缸里按灭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硬盘递过去,“东西都在这里,一点没少。周明天这条线上的所有人,银行流水,境外账户,还有他这些年贿赂过的名单,应该都能挖出来。”

赵磊接过硬盘,小心地放进一个证物袋里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,多了几分严肃:“辛苦了。这东西,能让云州的天,亮起来。”

他说完,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样子,看着苏蕾,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:“尤其是苏蕾同志,这次是立了大功了。要不是你配合老李,老李这边,哪有那么容易得手?回去之后,我一定和上面讲好,你们支队长也该升上去了,接下来支队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。”

“谢谢赵局。”苏蕾点了点头,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很客气地回了一句。她知道,这是场面话,也是真心话。

“行了,这里交给我们了。”赵磊摆了摆手,“你们俩,赶紧撤。尤其是你,老李,你这个‘天鸿集团董事长’的身份,从现在开始,就正式‘人间蒸发’了。苏蕾,你也回去吧,回去好好休个年假,陪陪老公孩子,你这一走就是小半年,他们肯定想你了。”

“明白。”两个人同时应了一声。

赵磊又深深地看了他们俩一眼,没再说什么,转身去指挥手下干活了。

李建国和苏蕾对视了一眼,也都没说话,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这间套房。

走廊里很安静,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清晨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毯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。

两个人就那么并排走着,谁也没说话,气氛有点尴尬。

快到电梯口的时候,李建国忽然停了下来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还没开封的烟,抽出一根递给苏蕾。

苏蕾愣了一下,摆了摆手:“我不抽。”

李建国也没勉强,自己把烟叼在嘴里,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,给自己点上了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开了口,声音有点干,“你做的很好。这次……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
“你也是,李队。”苏蕾也停了下来,她看着他,很自然地就又叫回了这个称呼,“你那个……被电的地方,回去之后,找个大医院,好好看看。别落下毛病。”

她这话,说得就像一个妻子在叮嘱要出远门的丈夫,语气平淡,却全是关心。

李建国叼着烟,点了点头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两个人又没话说了。
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,门缓缓地打开。

“我走了。”苏蕾说。

“嗯。”李建国应着。

苏蕾转过身,走进了电梯。她按了一楼的按钮,然后转回头,看着还站在外面的李建国。

李建国也看着她,他嘴里叼着烟,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就那么站着。

电梯门开始缓缓地关闭。

就在门快要合上的那一瞬间,李建国忽然动了。他猛地伸出手,按在了电梯的开门键上。

即将合上的电梯门,又重新打开了。

苏蕾看着他,眼睛里有点疑惑。

李建国把嘴里的烟拿下来,夹在手里,他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好像想说什么,但最后,也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:

“以后……自己一个人在外面,小心点。”

苏蕾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看着他那张因为熬夜而有些憔悴的脸。她忽然就笑了。

她伸出手,把他夹在手里的那根烟拿了过来,然后踮起脚,凑到他嘴边,帮他把嘴角沾着的一点烟灰给轻轻地弹掉了。

她的指尖,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嘴唇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
然后,她松开手,退回电-梯里。这一次,她没有再回头,而是直接按下了关门键。

电梯门缓缓地、毫不留情地合上了。那扇亮得能照出人影的金属门,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
李建国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直到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,变成了一个“1”。

他才把手里那根已经快要烧到尽头的烟,重新塞回嘴里,狠狠地吸了最后一口,然后把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
他转过身,朝着走廊的另一头,慢慢地走了回去。

那里,是另一个方向。